浸在番茄酱里那样,实在──按照惯例,丝应该认为这目标不错;要是真能做到,铁定会很有成就感;可她──终於不想让自己看来太超过──只说:明居然这么想。
好难为情啊!泥说,闭紧双眼。
没等明说些什么,丝和泥就退到一旁。
下一秒,姊妹俩就抱在一起,不断发抖;像缩在墙脚的两只小羊,连叫都不敢叫。
至於,想要挽救些什么的明,看起来则比较接近大野狼。
明的形象可不是这样!我想,用力呼一口气。
○太作做了,但由丝和泥来表现,却很有说服力。
脸有些红的明,嘟起嘴巴,说:我还有点期待,被丝或泥骂不可以那么变态的说。
不愧是喂养者,居然期望加重吐槽力道。
伸长脖子的丝,双眼圆睁,问:如果是被蜜或泠吐槽呢?呜──明右手摸自己的胸口,说:那会让我想把脸藏在枕头后。
点一下头的泥,说:果然不一样呢。
为何会有这种差别,一时之间,明也说不清楚;感受就是不同,我想,鬍鬚和耳朵都动个不停。
明刚才讲那句话时,没有故意避着我和泠;表示下一次,我和他都可以尝试看看,不管旁边有无枕头。
几句对话,再加上与明的密集碰触,让我们的体温都升高不少。
然而,比起把冷气开强,我们更想要离开饭店,再次到沙滩上玩玩。
於是,泠负责把行李放好,也顺便将床上的花瓣都捡到一边;饭店的准备虽然浪漫,但等下回来时,得要有家的感觉才行。
泥在检
(第二部)(12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