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产后还继续累积压力。
双眼半睁的她,在亲过露的额头后,继续说:不是有那种每嗝一段时间,就会去强调自己生产时有多么拚命的女性吗?她们值得尊敬,当然。
但也有些人,因为先天体质等因素,而没那么辛苦。
在医院以外的地方产下胎儿,还这样顺利,会不会被那些妈妈当成是异类呢?因运气不错,而感到不安;我猜,明也不是真为这个问题烦恼;她只是好奇我们的答案,做为生产之后的余兴。
看似多余,却是再好理解也不过了;情侣之间,彼此探索是必不可少的;正因为关系紧密,才会思考更多。
这类行为,若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过去式,那才是真的很不妙。
幸好,明也讨厌刁难人,不会跟我们玩什么太奇怪的逻辑游戏;刚成为喂养者的少女,会对一些琐碎的细节抱有疑问,也是难免的。
钱阵子,我还担心明不敢问呢;这种想法,才是真的多虑了。
泠几乎用不着思考,就能很快回答:明为此付出过,这是事实。
不会因为少受点苦,就能被谁随口否定。
嘴唇乾涩的泥,竖起右手食指,说:就算有人坚称那类感想只可能存在於另一个星球上,我们也不用太过在意。
我一边摇尾巴,一边开口:比想像中要轻松,这件事,也一样可以拿出来炫燿啊。
没错!明大喊,两手使劲一拍,这可比拥有一堆昂贵的包包还要来得让人羨慕呢!明也不是在逼我们发言,只是想改变气氛;意识到这一点,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义务感;别一直那么阴沉,要阳光一点;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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