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嘴角下垂;就算没有人拜託他,他也会这么做,的确,只看原始型态的话,他算是我们这些触手生物中最为高大的;要接近一般人类的平均身高,就得弯腰驼背又屈膝才行;可能是为了保持平衡吧,他也常伸出双手,像是准备要和眼前的谁抱抱。
这傢伙,手指明明尖得很,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危险。
这一点,我清楚得很,但──由於我现在最多只到他的膝盖,所以无论远看还是近看,他都像是准备要帮我洗头;实在很不好意思的我,故意背对着他,说:别以为你是我的保母,听着,现在的我,只是长得像小孩而已,你要是以为可以藉着照顾我来增加形象分数,就想得太美了!一个男人要是表现得太主动,就会显得很噁心。
我没记错的话,喂养者又是一名年轻女性。
搞不好,她真的会因为见到泠这样热心,就叫他绅士、好男人。
没错,他是个好到不行的傢伙,和我完全相反。
即便喂养者没在一旁盯着看,他也不会偷懒或改变态度;认真、表里如一,这些听来挺噁心的正面评价,全是他应得的!也因此,我特别讨厌被他或泥当成是小孩;虽说,我现在正像个小孩那样胡闹,甚至还更过分一些,但那可不表示,我愿意被任何比我高的傢伙佔便宜。
不过,丝和蜜倒没关系;后一个最为年长,当然可以用对晚辈的那一套来跟我说话;前一个则与真正的小孩差不多,常让我产生与她是同龄玩伴的错觉。
当然,喂养者大人是特别的存在;她不仅有权亲我,更可以给我取一堆羞死人的小名。
我甚至有点想咬着奶嘴,缩在她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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