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变得更坚强,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与人类有多处重叠的智慧生物,特别是在心灵方面;一但开始出现裂痕,就会难过到不行。
就算一直劝自己别那么患得患失,但──我想没几个人能够在等待与经营了这么久之后,还能够对最终结果表现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因此,当泥又提议要重新执行原来的计画时,我曾说:即使环境够封闭,又经过别设计,最多也只是让几个孩子成为社会性不足的变态;其余的部分,则比扭转性向还要困难。
你想想,刚起头时,铁定是我们主动表示要和他们发生性关系;接着,有可能换成是我们被动吗?我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泥相信,刚才所强调,跟什么情境设计、特殊癖好都无关联;在这部分,我们所期盼并追求的,通常不能太偏离自然。
虽说经过长时间训练后,那种对於爱的渴望和回应,在形式上将有机会趋近於我们的理想。
但别忘了,人类也是很难违背天性的;若生理上的不适应一直存在,内心的阴影也无法彻底消去,他们便不可能爱上我们;说得更白一点,在这种情形下,任何的勉强,都很容易招来他们的恨意就算提供相当多的物质与呵护,也还是带有暴君色彩,因为这本质上就是极为封建,又不愿给对方多少选项的。
我们可不能被糖衣所矇骗,特别是在寻找方向时。
的确,能让我认真的正经事可不多;眼见我这样滔滔不绝,应该不只是泥,连其他人也被吓到快昏过去。
而我们几乎是每讨论一次,都会意识到原先的想法有多荒唐。
虽不怎么想面对,但真的,当我们
(第二部)(141142)(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