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分享的。
说要全心全意的当喂养者,好像也不是这样的──我才刚冒出以上念头,泥就跟我强调:明每天都很乐於见到我们,也非常喜欢和我们互动,除此之外──突然,泥闭紧嘴巴;因为离家人很远,所以有时间亲近我们;这是她不吐槽明的主要原因,我早该料到了。
说好了要分享与喂养者有关的资讯,却在听来很关键的地方用力踩煞车;我猜,这中间有不只一段故事;是常识般的存在,却也是都不愿意聊起的。
有那么尴尬?是明有着很糟糕的兴趣,然后又会牵扯到什么既奇怪充满负能量的故事──不,没那么离谱;精明的我,很快就发现:泥的表情中,不带有任何苦涩的感觉。
有某种热腾腾的东西,被她藏在胸口;当她轻咬双唇时,那神态之噁心,让人印象深刻。
显然,她的脑中只剩美好的画面,一堆幸福回忆──是这样吗?不仅视线变得下流,连体味都变浓许多;以后,泥只要出现这些徵兆,我就能够立即知晓。
她没讲出太激烈的段落,显然是为了体贴我;确实,跟那方面有关的事,我还需要再等等,不单是因为体型的缘故,也有──我在使劲咬牙后,小声说:果然,我就想嘛,对於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言,应该不会有比成为喂养者还要离谱的事了。
视线往下移的我,一边舔自己的双唇,一边磨蹭手掌丝马上跳出来,大吼:你说这什么屁话!吓一跳的我,没立刻道歉,只是用右手搔后脑杓。
真奇怪,说明在成为喂养者后,要靠幻象躲藏一辈子的,可是你们啊。
更诡异的是,刚才我那种蚊子般的音量,应
(第二部)(14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