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复后,记忆还是被封在某个角落。
这也是某种安全措施,又或者,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法记得;因为脑袋还未彻底恢复,所以就不会写入新的记忆,是这个样子吗?好难过、好难过──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回忆,居然没法彻底掌握住。
明明不是多久之前的事,为什么?蜜要是知道的话,或许会说:别计较太多,比起过去,未来更重要!那种话谁都会讲,唉──算了,先这样吧。
从刚才到现在,都在自寻苦恼。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
再说,有不少推论,都是在缺乏根据的情况下进行的得花上一段时间,好好观察才对。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远离泠。
没错,他是挺可怜的。
丝和泥要是看到了,铁定会把我臭骂一顿。
哼,对他,我不会再产生更多罪恶感了!晚一点,泠要是还没起来,乾脆就用肉柱把他埋了。
那样应该也挺好玩的──嗯,就这么决定了!好啦──我小声说,拍一下手。
现在,该做点什么呢,最好是能够增加自己的正面形象;趣味度要高一些,技术性则──不用考虑那些太複杂的,我想,去跟妈妈见面,就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会带来太多噪音,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不方便。
明若是还没醒来,我会去找其他人玩。
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坚持要打扰。
我再怎样兴奋,也不会在喂养者大人面前表现得太像个死小孩──这样想,好像又等於是间接承认,自己平时做人就很失败,可恶!大家对我的描述,都不全然正确,
(第二部)(146)(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