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周枳景眉心紧皱,想要摸烟的手僵硬的收了回来,不知在想什么。
“唉……再这样下去,我们阿淮不仅要成为情圣,而且还会变成一个残废的情圣,我发现他每次只要和时娇吵架了闹矛盾了,就会默不作声的开始折磨自己,以前没见过他这样失控的。”陈康感慨完,喝了一口酒。
陈源亦是长吁短叹的,“是啊,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真不知道这谈的是什么恋爱,前段时间两个人还腻歪的不得了,眼神接触一下空气里就跟带电似的,可现在呢?唉……”
“你是说阿淮会做些类似于自残的行为?”周枳景从两人抱怨连连的话语里提炼出最重要的信息,拧眉如是问道。
“嗯,是的,我觉得他有点儿。”
“是吗?”周枳景略略沉吟,自言自语般的喃喃:“上次我看到他这样控制不了情绪对自己进行摧残,还是在六年前……”
阴郁苍白的小小少年,浑身发抖,蜷缩在小巷深处用尖锐的石片割自己的手,直至血丝涔涔……
那是周枳景第一次见到傅淮。
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傅淮。
而现在,那个充斥着黑色记忆的那个傅淮,又要回来了吗?
时娇背着大书包走下公交车,习惯性的在原地站了会儿,神情落寞的看着不远处的小区,有些许不舍。
很快,就要搬离这里了。
她轻轻叹息,抬步准备越过马路,突然之间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蓦地回头望去,视线里,闯入一抹高大孤独的身影。
少年黑衣黑裤,隐逸在光线最暗淡处,表情看不太清,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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