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榻上的美人儿全身赤裸,肤若凝脂,滑若绸缎,一双长腿被白布绑住了脚踝,生生给拉成了一字马,露出娇嫩的两朵蜜穴来。
“嗯嗯…………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这般待我…………”
“噗嗤………噗嗤…………啪啪啪………”
娇媚的求饶声与捅穴声交错相应,奶白的身子动情地颤动,往日里透亮的葡萄眼如今早已被迷茫所取代。
子宫里本就存着锦如玉的精液,如今被毛刷搅上了半个时辰,锦言之只觉得那精液似乎被涂到了子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哼…………这骚货子宫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瞧这粘腻劲儿………定是被三四个野男人给操了……”
从晌午十分到深夜子时,泠雪手中的狼毛刷早已经仔仔细细地将锦言之的小子宫刷了数十遍。奈何锦言之的花穴天生紧致,就算被辱玩了五六个时辰,也依然是禁止如初。
如此差距让泠雪红了眼睛,手中的毛刷一下一下戳的用力,恨不得把身下美人儿的骚穴给戳烂,让他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嗯啊……………不能这样…………我快受不了了……………”
硬硬的刷毛一遍一遍地把子宫各处的敏感点给玩弄了个遍,看似有规律却又没有没有规律,遇到凸起就狠狠刷上两刷子,遇到子宫底儿和子宫口,便狠狠戳上两下…
锦言之觉得自己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任由那刷子亵玩侮辱,却不能挣扎分毫,只能在那白玉做成的荡床上忍受着,实在受不了了,就浪叫上几嗓子。
“本来肚子里就一堆
阴谋第七 (弄大国师的肚子 把国师玩成骚母(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