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的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那厢泠雪和泠音却是玩了起来,一人手里一根鞭子,随意就忘锦言之身上招呼起来,“小母狗!还不快爬!!快爬呀!哈哈哈哈哈哈!”
锦言之被打得痛了,只好手脚并用,围绕着太液池挺着大肚子慢慢的爬了起来。
“呜呜………”和着满肚子的水,才爬了一圈,锦言之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连腰都挺不起来,只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乌黑的长发散开着粘腻了一后背,看起来竟是多了几分性感。
“喵喵………”
太液池外突然间传来几声猫叫,那粘腻的叫声,一听便知是发了情。
泠音的耳尖动了动,随即便丢掉了手中的鞭子,“这该死的猫儿又叫了,带我出去好好教训教训它!”
泠音听不得猫叫,这点泠雪是知道的,“嗯”了一声,也不在乎会泠音的离1i.*去,继续专心玩弄起锦言之来。
泠音出了门,左右瞧了瞧,故意高声骂了两句猫儿,正想往旁边的隔间走去,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拽,直直拽进了附近一处隐蔽的花丛。
“唔唔………”还未等泠音说话,那小嘴就被男人的薄唇堵了住,直接被吻了个七晕八素。夜半被陌生男人强吻,泠音非但没有叫喊,反而热情的挺起酥胸回应起男人的热吻来,唇齿间拉出细腻的银丝。男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锦衣公子凤延年。
凤延年咬着泠音的薄唇,眉目间笑意盈盈满是温存,大手一把撕开他胸前的衣襟,带着几分狂暴与野性,却火热得让人难耐:“小骚货,怎的这般骚浪?是不是最近受了无殇的冷
阴谋第七 (弄大国师的肚子 把国师玩成骚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