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的触感显然不同。
李魏收了笑,面无表情的模样竟有些骇人,让凝兰忍不住想到了薛庭。
只听他沉声道:“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可他虽这幺说,手指却在花穴里抽动起来,甚至无名指也抵在穴缝处,推挤着想要进来。
凝兰身子往床头一缩,本就烧得昏沉的脑袋愈发糊涂,眼前之人化作好几个重影,身上也无一丝力气,根本无力抵抗,只好小声哀求道:“李大哥,别弄了,我不疼了。”
他不知道,眼下他虚弱求饶的模样有多幺动人,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抵挡不住他的妩媚娇柔。更遑论此刻他生着病,因身子的缘故嗓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委屈与埋怨,不像是求李魏放手,倒像勾引他更狠地玩弄他,让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李魏“嗯”了一声,所作所为却全然相反。在凝兰以为他就此罢休伸出手指后,又挑了许多脂膏,这回没有犹豫地直接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碰了个尽兴。凝兰被迫受了,只好咬住被角,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李魏只觉生病的凝兰没了往常的清冷,如同被拨开层层封闭的外壳,露出里头格外香甜柔软的内心,娇嫩幼弱得如同初生的小猫。他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快意,似乎越是欺辱他,就越能看到他隐藏的一面,甚至让他真正臣服于自己。
他似乎发现了拥有他的秘密。
“这儿疼吗?”李魏忽然碰了碰一直被冷落,仍有些红肿的花蒂,低声问道。
凝兰呜咽一声,恍惚地摇摇头:“不疼……不疼……啊!”
李魏狠狠拧了一下花蒂,满意地见凝兰惊叫出声,
第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