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痴傻笑着,似浑然不知凝兰问了什幺。
一旁衙役狠踹了张昌一脚,喝道:“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回!”
凝兰瞥他一眼,并未阻止,却见张昌只歪了歪身子,笑得愈发憨傻,宛如不知疼痛为何物。
众人不禁去看凝兰,各怀心思。
“苏州知府况仁公是你何人?”凝兰不以为意,继续问道,语气与方才并无不同。
只是不知为何,听在众人耳朵里,却觉此话中似藏了什幺掩埋至深的情绪,令人呼吸一滞。
张昌笑容微僵,眼中泻出一丝凌厉光芒,随即又掩了下去。
凝兰自然不曾放过张昌丝毫异动,见他这般,平静的眼波微微起了涟漪,面色也因某种情绪微微发红,愈发显得容色逼人。
他笑意渐深,若有所指道:“弃车保帅,才是智者所为,张大人好生掂量一番,明日在下再来看望大人。”
说完便站起身,与身边那位官员揖手道别,施施然离去。
众人瞠目结舌,还以为这位白大人有什幺雷霆手段,却不想说了几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走了,未免太过轻率。
然也只愣了片刻,便各干各的,不曾见到张昌面露愕然之色,似陷入了挣扎,连方才那副装疯卖傻的模样都忘了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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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穿云巷那座小院门口停了一辆马车,院门吱呀一声,只见一道清丽身影披着斗篷从院中缓缓而出,似在马车前伫立了片刻,直到一道尖细柔媚的嗓音响起,才匆匆上去。
入了宫门,一路上无人阻拦,马蹄落地的清脆声响踏破深宫午夜的寂静,
第四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