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替他着想,明日我便派人召薛庭回京述职,若他抗旨……”
他哼笑一声,言语之下杀伐阴狠之意尽现,无需多想便知他意欲何为。
凝兰的手轻微一抖,极快镇定下来,淡笑如常:“若薛大人抗旨,皇上自按律法惩治便是。”
赵衍却不满意,捏住凝兰削尖的下巴抬起,深深看进他眼里,一字一句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敢给薛庭通风报信,我先把你办了,往后妄想再踏出这长信宫一步!”
凝兰亦冷了脸色,凉道:“皇上若非要这般君不君,臣不臣,我亦无话可说。”
“你!”
赵衍眼中怒意蓬勃,只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便撇开手拂袖而去。
凝兰背上已是涔涔冷汗,微微吐出一口气,便从另一条路出发去了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