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怎么叫我啦,无论是叫我江总,还是叫我江锦鲤,或者说酱酱亲爱哒,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女朋友的事实。”
于好梦心里暖暖的。
她觉得江惟帆真的太好了。交往前,他能够保持让她处于舒服状态的分寸和距离感。交往后,他能够在最恰当的时候看出她的窘迫而不戳破,给她适应的时间和过程,以及悄无声息的台阶。
“叫你惟帆好吗?”于好梦轻轻地念出那个字,心里痒痒的,就好像刚刚江惟帆挠的不是她的腰,而是挠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觉得真是太奇怪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又甜又腻,又喜又羞,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江惟帆看着她不好意思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也越扬越高,恨不得扬到天上去,与太阳肩并肩。
他的好梦,他的鱼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