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早已超越普通地阴,一旦发起情来,便似入魔一般,不仅嗜血好杀,而且身体会剧烈渴求能够安抚自己的天阳之气,乃至将对方的精魄一举吸干。
这也是岘山君被称作魔修的缘故,亦是无人知晓他为何要用天阳精魄炼气的真相。
虽然青枫子也不是普通的天阳之体,这世间或许只有他才能与岘山君交欢之后,安然而退。
可他也知道若是无节制地与岘山君交合,只会加重对方的心魔。
岘山君睡得并不太舒服,早上的时候他被青枫子灌了一大碗混合了弭情与长醉的药水,这才勉强入了眠。随着他的情潮期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弭情这种专门用于抑制地阴情潮的药似乎效用越来越弱了。
“看来下次得继续加大药量了。”青枫子替岘山君抚开了早已汗湿的鬓发,手指触到对方滚烫的唇瓣上,那股浓郁的木香也随即沾染到了他的指尖。
“呃……”似是感到有人在抚摸自己,岘山君低声呻吟着睁开了眼。
“青枫,你回来了。”岘山君语调嘶哑,他皱着眉,被子下的身体却没有动弹的意思。
他有些难受地喘息了几声,面色也随着自己的清醒而变得潮红。
青枫子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嗯了一声,问道:“一会儿我就度给你一些天阳之气。”
“你不是说每三日与我交欢一次吗?前晚你才……”岘山君听到青枫子这幺说,晦暗的眼里一下就有了雀跃的光芒。
“不忍见您这幺辛苦。”青枫子淡淡说道。
说话间,他揭开了岘山君身上的被子,被子之下,是一副残缺的身体。
地阴魔修情潮涌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