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头之上。
不顾对方的精道为玉棍所堵,青枫子的指尖恶意地抠挖起了敏感的铃口。
“呜呜……”岘山君无可奈何地呻吟着,失去了双手和双腿的他,哪里能作出丝毫的反抗。
“啧,山君,堵成这样,你还是这幺yin荡啊。舔干净。”说着话,青枫子将手指伸到了岘山君的面前,他的指尖泛起了一层水光,看样子是岘山君的铃口溢出的yin水。
青枫子将指尖伸到岘山君的口中,对方一脸屈辱,却不得不蠕动着舌头舔舐了起来。
“真乖。”青枫子满意地笑了笑。
被自己的天阳这幺逗弄了一番,尚未服下弭情的岘山君又已情动。
他的神情变得焦灼不已,似是希望能再次得到对方的爱抚。
看着呼吸愈发沉重的岘山君,青枫子摇摇头,起身走到了一旁。
岘山君眼巴巴地望着青枫子的背影,忍不住喊道:“青枫,你,你难道要这样丢下我不成?”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丢下你。”青枫子头也不回地说道。他打开了一扇柜子,从中取出了不少粗细不一,形状也有所不同的软管,一一摆在了桌上,然后又打开了另一扇柜子,拿出来了一套用于头面的束具。
他转过身,看着目中露出些许惊惶的岘山君,柔声说道:“山君,走之前,让我为你装扮下。”
看见青枫子拿出的那些东西,岘山君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颇为抗拒地扭动了一下残缺的身体,却只能无奈地看着对方一步步地靠近自己。
“我知道你不乐意。可是不这样,你会更难受的。”
所有的洞都是用来堵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