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飘飘,姿态美妙,道不尽的优雅飘逸。
曹王爷面露微笑,向齐放道起歉来:“今夜我军来朝,搅了皇夫和皇上的洞房花烛夜,本王给皇夫赔个不是。”跟着话锋一转,“只要皇夫劝皇上交出传国玉玺,将皇位禅让出来,我们四王保证不伤你们一兵一卒,事后好生安顿皇夫和皇上,让你们夫妻二人舒舒服服的安度余生,皇夫意下如何?”
躲在殿门后的梵花不屑地哼唧,冲曹王爷呸了一声:你当我和放放是叫花子?真把皇位让出来,你们能让我们夫妻活几年?滚你娘的蛋。
齐放单手负在身后,凌厉而不失礼貌道:“王爷不必感到抱歉,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这场大婚就是为了引你们杀进皇宫而举行的。”
梵花懵了,感觉这帮朝臣瞒着她这个皇帝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四王脸色变了几变,心想:军师猜对了,朝廷设好陷阱引我们跳进来。
曹王爷眉宇深锁,道:“能否请皇夫说得明白些?”
“说得明白些?好……”齐放陡然拔高音调,“把阉狗赵德义带出来!”
禁卫军拽着双臂被捆在身后的赵乌龟从殿后出来,面朝月台下的反军,一脚将他踹跪在地上,拔刀抵住他的脖子。
赵乌龟蓬头垢面,一身泥水,老脸上的脂粉全糊成一块一块的,抽羊癫疯似的胡言乱语,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他被吓出老年痴呆症了。
“你们四个逆贼既然要听得明白些,我今夜就将你们如何和这个阉狗勾结弑君的罪行明明白白昭告天下!”
梵花心跳沉重起来:弑君?皇兄不是在民间探望受灾百姓的时候染上瘟疫才死的吗
第三四章 逼宫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