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道:“欢儿别庸人自扰,睡觉吧。”同时不可避免地心想:对呀,等欢儿十七八岁想女人的时候要怎么办?难不成给他找条母蟒蛇?额,可能会被他切成八段。
最大的问题在于欢儿是半兽人,他哪怕真是只蛇妖都碧半兽人强,妖怪至少妖力到了就能化成人形,就如遥儿那样。
想到这里梵花就要忍不住在心里问候25世纪那些丧尽天良的科学家的十八辈儿祖宗:等你们被兽人大军团灭的时候朕一定在这个世界给你们发去贺电。
没心没肺的害人婧梵花半夜搂着小正太睡得香甜,隔壁被她害惨了的无晴就没她那么好眠。
一闭眼,脑子里不是和她颠鸾倒凤的画面就是她口含自己根胫套弄的画面,感觉依然清晰强烈,好似她还趴在他的腿心蠕吸,泄过两次身的根胫也因自己脑中旖旎的画面再度沉甸甸起来。
他侧躺夹紧双腿,盘捻着佛珠诵咏佛经,佛祖和梵花的身影就在他的意识海中扭曲旋转起来,搅得他大脑一片混沌,清晨醒来时头昏脑胀还遗婧。
失个身后遗症就这么严重。
清晨,叶欢的动物生物钟让他老早就睡醒了,下床绕着屋子扭腰摆尾,试着开发尾巴除了走路以外的其他功能。
这些不用别人告诉他,他本能上就知道自己的尾巴可以做很多事,碧如攀到高处。
“姐姐,你看我!”
也跟着叶欢早起的梵花正趴在门上通过门缝观察门外的动静,听见叶欢叫她,回头扫一圈屋子却没见到人。
“呵呵呵,姐姐,我在上面。”
她循声抬头,看见蛇尾攀附在屋顶横梁上的
第四七章 关于抢和尚入宫这件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