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被弄高嘲了,但蛇尾毕竟不是男人热乎乎、可大可小可吐口水滋润她的內梆,而且欢儿还是个小男孩,傍晚的高嘲,从生理到心理,她都感觉有点不爽利,必须得再酣畅淋漓地抱个成熟男人方能喂饱肚子里的馋虫,不然会整夜有蚂蚁进出她的龙洞。
梵花嘴贴着门缝叫了几声里面的男人也不开门,他法力高强,若说睡得太沉没有听见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里面的男人要让她知难而退。
“无晴,你再不开门我就扯开嗓门叫得整间客栈都听见,我反正是无所谓,你一个和尚被女人在半夜叫门也无所谓吗?”
好下三滥的威胁,佛祖再不显灵管管她真的大丈夫?
吃斋念佛的无晴脸皮怎么可能厚得过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施法打开房门。
但见黑灯瞎火中一道纤细的人影侧身闪进来,关门上栓,踩着小碎步喜滋滋地摸黑靠近床铺,因为床上有个美人在等她临幸。
无晴往眼睛施了法,把昏暗中女人的一举一动瞧了个清清楚楚,包括她威胁自己成功的得意嘴脸。
实在可气,遂施法将一张凳子无声无息地移到她身前。
很快房中就响起老大一声重物跌倒的惊呼,声音一起无晴的心就猛揪了起来,连忙下床去扶她。
自己捉弄的她,真摔了自己又心疼。
岂料手指刚沾到她的衣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就诈尸窜了起来揽腰抱住他,他措手不及之下被碧得连连后退,直到与她双双倒在床上。
梵花伏在无晴身上,昏暗中亲一口他的唇瓣,道:“小淘气,又用法术捉弄朕,嗯?”
第五一章 再吃无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