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盛冰的盆放在雅间四角,见梵花亲热挨着和尚坐,在和尚耳下呢哝软语,和尚却一脸爱搭不理。
多么熟悉的画面,现在低声下气的花花可不就是刚才的自己,所以说,花花喜欢和尚?口味这么清奇。
花花是不是觉得男人没有头发碧较姓感?
这就难办了,没头发多难看呀,而且我不见得就适合光头造型……有了,无极一捶手心,我把腿毛刮了代替光头,反正都是光溜溜的,差不太多吧。(差很多!!!)
无晴被无极直勾勾的视线盯得脸热,往外推推对他纠缠不休的梵花:“你快坐回去!”而且耳朵也被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喷得极痒。
他从来就不是个爱听好话的人,怎么被她的糖衣炮弹一轰炸,心情就放陽了。
“我不,我就坐你身边。”梵花把人哄高兴了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无极也不甘示弱,搬把凳子紧挨着坐在梵花身旁给她看菜单,登时闻到一股从她颈窝飘出来的女儿香,露出一脸没出息的陶醉相。
梵花也像无晴轰她那样曲起手肘往外推推无极:“你坐边边一点啦,很热!”
无晴就用她的原话来跟她扯皮:“我不,我就坐你身边。”蹭着凳子更加往她身上凑。
于是乎梵花变成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夹心饼干的馅儿,满世界都是浓烈的陽刚味儿,也没出息地露出陶醉相。
看在小yin贼间接为她谋福利的份上,勉强免了他沾染圣休的死罪吧。
她一面垂眸阅览菜单上的菜名,一面故作风轻云淡地问无极:“你那晚潜入皇宫干什么?偷我的猫吗?”
第五六章 尘城风云4她tia他,他tia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