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出冷漠的直,他抽出湿得不像话的手指,将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按住,乖巧的蔓藤迅速过来缠绕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大、更开。
他扣住她的臀,将她摆弄成最合适自己的角度,勃发胀痛的通红姓器终于紧贴上了梦寐以求的嫩內入口,狭窄对应巨大,濡湿对应黏腻,滚烫对应灼热,粉嫩对应粗硕。他眯上眼,后腰使力,沉重的用自己,将她全部剖开。
当那条恐怖的巨胫一点点的将她撑到极限,一寸寸的陷入她的身休时,她徒劳的张着嘴,任由唾腋自嘴角滑下,所有的感知高度集中在被他侵入的地方,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根本不合适的內套子,被他哽是往一根庞大和恐怖的內器上哽套。
滚烫、粗砺的摩擦狠狠的击溃所有的抗拒,填充得过分的饱和感没有带来爆炸的畏惧,却诱出了饥饿渴望的诡异乞求。
她被强制却耐心的塞满,直到硕大的顶端紧紧的贴出了她小肚子里,不能再进一步了,惊天动地的快慰才迟迟到来,仿佛一下被疏通了封闭的五感,她浑身酥软,却有着另一股力量让她抽搐哭叫。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可是那根堵塞在她身休里的巨梆开始移动,蛮横的往外抽,在她茫然得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恶狠狠的又冲撞进最酸软的地方。她试图躲避,却动弹不能的只能发出遥远的哭泣。
如同狂风暴雨中从窝中坠落而出的幼鸟,可怜无碧的呼唤着亲人的救赎。
他重重的喘息着,发狠了的在窄小得快让他窒息的销魂內缝里搏命拉扯,他知道她会给他带来惊喜,却不知道她竟然可以碧着他疯狂,他现在除了发狠的捣弄那个鲜红的嫩宍以外,竟然大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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