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煊飏算是确定了,自己对这个谭副官无来由的反感完全是出于超强的直觉,听听这柔中含情的话,再看看那脉脉藏钩的小眼神,明显对爹爹不怀好意!
可是爹爹太迟钝了,完全没有看出谭副官的居心不良,还“热情”地邀他共进早餐。
“局长,昨天鹤香楼唐老板发帖子来,请您下月初三听戏,我直接帮您回绝了?”谭奕珩一边吃饭,一边捡着事说给陶熙然听。
“嗯。”陶熙然点头,他不喜欢这些应酬,能推的就推,实在推不了的就让下属代他去,真正能请动他的宴会其实很少,不过这唐老板和他倒是有几分交情,不免就多问了几句,“鹤香楼最近出了什幺岔子吗?”
“前几日消防检查,鹤香楼有几项违规,被要求停业整顿。”谭奕珩说到这里便没再继续,不过谁也听得出来这唐老板所求何事。
这算不得大事,陶熙然听过就算,“你让他按要求整顿就是,少琢磨些有的没的。”
谭奕珩点头应是,又说了些别的事情。
可怜陶煊飏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一脸哀怨地盯着和谭副官说话的爹爹,但陶熙然完全不管他心情如何。
其实陶熙然远没有面上看着那幺冷静,因为坐姿的缘故,本就偏小的内裤前档更是紧紧地勒着阴茎,生痛的同时却又带来另类的刺激感。
代替了内裤裆部面料的是一串珍珠,阴蒂、女性尿口、阴道口和藏在臀缝里面的菊穴都被珍珠死死地顶着,陶熙然初时觉得发痛,到后面却隐隐感到了几分酥麻的快意。
如果说陶熙然之前就在觊觎陶煊飏的肉体,那幺在两人颠鸾倒凤
25吃醋让车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