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根针从自己的乳孔插进去,让胸肉内不明的东西释放出来,通一通那种闷痛才好,这种偏激的念头让他觉得快意,但理智却又告诉他万万做不得。
无处发泄的陶熙然只好把气撒在陶煊飏的头上,翻身把陶煊飏压在了身下,伸手抽了陶煊飏一巴掌,然后一边不得其法地用自己鼓胀得发硬的乳房在陶煊飏脸上胡乱摩擦着,一边又委屈又可怜地控诉道,“陶煊飏,都怪你,你吸它做甚幺,唔……,好胀,要胀死了,难受……”
陶煊飏都要被陶熙然抽得懵了,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爹爹话里的意思之后,心中就只剩下难以抑制的窃喜了,一边偷偷地肯定了一番洋老板的药着实效果显着,一边佯作关心地安抚爹爹,“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爹爹,你别着急呀,哪里难受?我来帮你……”
陶煊飏说的可是实话,这本就是他的错,不过陶熙然还不知道自己这几天胸胀都是陶煊飏的功劳,只当陶煊飏包容了他的无理取闹,于是就对自己的迁怒有些不好意思,听到陶煊飏问他哪里难受,便老老实实地答道,“唔,胸好胀啊,里面好像有什幺东西一样,太难受了……”
陶煊飏买了那催乳的药膏,洋老板还顺道送了他一份通乳的按摩手法,听老板说通乳可是十分难受的事情,虽然陶煊飏每次想到边肏爹爹便吸奶就会兴奋至极,但为了让爹爹少遭点罪,陶煊飏倒是十分认真地把那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陶煊飏轻柔地抚摸陶熙然的乳房,确实摸到那软嫩的脂肪下藏着一些硬块,陶煊飏不紧不慢地为爹爹按摩着,诱哄道,“爹爹,你胸里面好像有硬块,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把里面
31爹爹出奶了(已替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