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发骚了?”陶煊飏舔了舔嘴,似乎在回味爹爹奶水的味道,但他要同时肏爹爹的两个骚逼,不怎幺方便弯腰,于是便诱骗道,“大骚货爹爹,你自己揉揉胸好不好,把奶水揉出来给哥哥瞧瞧,哥哥待会把自己‘奶水’射满骚爹爹的浪逼做奖励,好不好?”
陶熙然中邪一般,按着陶煊飏的意思,双手抓住自己的乳肉不断揉弄,并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胀到樱桃大小的奶头,对准了陶煊飏的脸,挤压奶头和乳晕,将股股乳白的奶水射到陶煊飏的脸上,甚至射进陶煊飏张大的嘴里。
陶煊飏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性欲暴起,似乎不说些什幺就不能发泄心中相互冲撞的烦躁和迷醉,一声声地诘问道,“大骚货爹爹,是不是被哥哥的大肉棒干得爽死了?”
“唔……爽死了……里面……啊……子宫被干到了……”
“爹爹的骚子宫好会吸……嗯……要把爹爹干到怀孕……还敢不敢让我娶别人?!”
“不敢了……唔……不要你娶别人……不娶别人……嗯啊……你是我的……”
陶煊飏被陶熙然的话取悦到了,享受着爹爹淫荡的喂奶,腰腹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进阴道时,都能深入到淫浪的宫颈,那张小嘴总能咬得自己的龟头跳动不已;每一次干进肠道时,紧致的括约肌总是死死箍住自己的肉棒,让他难以干脆地撤离。
陶熙然的身体随着陶煊飏的撞击不停耸动,前后两处肉道都被干得汁水横流、蠕动不止,前所未有的快感推举着他,仿佛奉神一样将他捧到无限高的地方……
陶煊飏的肉茎被陶熙然绞得越来越近的肉道包裹着,再一次插进那痉
41骚逼都好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