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没能力，别拿孩子撒气！”
怀秀把娃抱在怀里，用勺子慢慢喂她吃。
房间闷热，莫怀仁把门窗打开，街上的吵杂声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小二看见楼上那个客房已经开门，急忙走到后厨。
吴大娘朝他招招手：“楼上那对夫妻真是奇怪，刚才我去收被子，上面竟然都是血丝！男客人让你记账，说会额外给钱。我刚才一忙就给忘了。”
锅里的骨头汤已经熬得浓白，小二用碗直接舀出半碗，边吹边喝：“记着了。你老人家刚才有没有看见他们带着小孩？”
老太太一拍大腿：“有有有！躲在床上，我只听见声音。”
一碗浓汤下肚，小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大娘，你招呼人上去帮他们收拾收拾，这一家子出手大方，多跑几次能顶我们几天的工钱哩！”
厨房里的对话怀秀自然是听不到的，但是关于钱的话题她向来是张口就问。
“我们总共有多少银子？”
楼下有个小吃摊，摊主是一对年轻夫妻，女的负责蒸米粉，男的负责把米粉裹上馅料卷成条状，两人忙碌的间隙还能朝对方温和一笑，把莫怀仁看得心尖上热乎乎。
“你不必担心，我能养你一辈子。保证不让你操劳生计。”
怀秀当做没听见，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长衫，盖到床上小人的肚皮上。
小家伙咧着嘴巴，呼吸清浅。
“你有什么打算？”
莫怀仁转身走到床前，低头看了小家伙一会，揪着眉头：“我原本打算在这里买房安置，现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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