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黏液汩汩流出,含了一夜的结果是明显比过去多了。就这样在睡梦中达到了激烈的干高潮。
哥哥伏在自己肩头的脸变得发烫。不能再让他高潮了,对身体不好。顾醒摸了摸男人的脸颊,起身给他做东西。
这会儿顾醒看着哥哥刚醒来就气呼呼的眼睛,笑的见牙不见眼。
虽然生气但是气息奄奄的哥哥像软绵绵露出肚子的大猫。
顾醒脸贴的那幺近,顾锦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头槌,悲剧的发现这估计是他唯一能动的肌肉了。
他想像往常一样翻身坐起,发现身体发麻不听使唤,手一用力就直抖。开什幺玩笑,我可是能进行20公里越野的人。
说是这幺说,他再一挣,还是没有力气。
顾醒看到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尝试,心虚的抱紧哥哥的腰,嘴里道歉“对不起,哥,是我太过火了。”
顾锦看着这个装温顺的家伙,露出生无可恋脸。
“你这个死变态,我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有病?”顾锦虽然想大吼,无奈身体条件不允许,声音很哑不说,说的也有气无力。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还好房间隔音很好,父亲也不在。这可是在老宅,万一被人发现点什幺,简直出了身冷汗。
“哥,不能都怪我,谁让你昨晚那幺...哈,我一下子有点控制不住。”顾醒喊冤,说得含糊又暧昧。
“...再这样,就别想有下回。”顾锦一想,好像也没什幺可辩白的。只好艰难的伸出手指推着顾醒的手,假装听不到刚刚的话,说得一脸严肃。被顾醒笑眯眯拿下来握进手心挠了挠。
“还有,我销假
46走开走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