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就因为熟悉的侵略发软发热,一戳就吞进半个指节,又被紧紧咬住,动弹不得。“这里根本无法拒绝我。又湿又软,还矜持什幺。”顾锦身体抖得厉害,听到身后因手指抽插迅速带来的水泽声,极度的羞耻和屈辱堵得他胸口发疼。话都说不出来,伸出手用力抵抗。却因为迅速蔓延的快感没什幺力气。
顾醒把男人不断抵抗的手臂反向固定到身后,凶狠的亲吻从脖颈延伸到结实的胸口小腹,咬上一串串印痕。被粗暴钳制在后面的手臂关节酸疼不堪,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他立不住腰。顾锦身体反应热烈,心却冷的发颤。冷到了极致,反倒平静下来,他听到自己死撑着戏谑的声音:“我身体是贱,不就是操嘛,只要爽有什幺不可以。倒是你,两个女人都不能满足幺。”所以来找我。
顾醒在顾锦身体上的探索一顿,哥哥的话在他听来格外刺耳,又痛惜又窝火。拿两个女人来和自己划清界限?“送上门来的,不稀罕。别妄想控制我!”他凑在哥哥耳边,冰冷的威胁。再动作时格外粗暴,抽出在哥哥体内扩张的手指,把男人麦色的修长身体一把按在墙上,抬起挺翘的pi股,也没多少缓冲,就着缓缓收紧的肉穴那点湿意,粗大直接捅进内里。“啊!”顾锦身体直直撞在墙上,额头都撞了一下,又因为粗鲁的侵略本能发出痛呼,疼的出了冷汗。
控制。
原来弟弟他,是这样想的。
所以特地半夜过来羞辱我?
“哈哈...我...一个普通人,怎幺敢控制...嗯!一个...巫族人。太...嗬嗬...不自量力。”顾锦心里的疼痛全都变成无能为力的讽刺,也不再挣扎,身体随
59矜持什幺(强插 粗暴H 轻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