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沦落到这个地步,就是为了占顾锦的便宜。心里追悔莫及,又恨又不甘,憋着劲儿想顾锦比他更倒霉。没得逞不说,还暴露了。
他看到顾醒的身影后顿住了身型。“哟,怎幺。哥哥完了弟弟又过来?你哥哥喂的你很爽吧,屁颠屁颠儿的做忠犬。”他看到顾醒后本能的绷紧身体靠着车门,嘴上却不留情的奚落。
“我和我哥哥不同。”顾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薛深眼里的恐惧,“我的方法直接一点。”他伸出手来,速度不快,薛深却惊恐的发现避无可避。他看到那双手上闪着一道金光,正觉得是错觉,意识就陷入了呆滞。
哟,还挺惨的。顾醒用巫术扫着薛深的记忆,发出凉凉的感叹。他看着薛深在沈家别墅里被逼着赤身裸体,扮成狗奴,随着主人的命令撒尿,或者是被电流刺激的浑身抽搐,要不就关在床上玩着拳交或双龙,或者绑成各种姿势放置,有些佩服他心里始终不死的这一点怨气。这幺折腾干嘛,让你以后服服帖帖的,不用谢我。
“你和顾锦、顾醒不熟,对他们的任何事不感兴趣也一无所知。当你见到沈家双胞胎,会发现自己深深的爱上了他们。爱到愿意完全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但是每被玩弄一次就陷入深深的羞耻。永远在羞耻和性欲之间挣扎,直到彻底放弃自我。期限是,两年。”
薛深的眼睛里随着顾醒的话语变换着神色,直到命令终止,那双眼中的挣扎和恐惧消失殆尽,出现了奇异的恍惚,随后成了欲望和柔媚的底色。
“好了,跟你家主人回去吧。”顾醒按了一下薛深的头。薛深猛地回神,远处沈青河倚着车门,笑眯眯看着他。
他呆呆
63就是个精虫上脑的傻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