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暗,顿了顿,微微沙哑地问,“没打伞?”
宋浅浅怯怯地回答,“……我忘了。”
办公室里别的老师都不在。赵淳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微微颔首,“过来。”
宋浅浅走了过去,看到赵淳的桌子上摆着一些药水和棉签。她疑惑地开口,“老师……”
赵淳示意宋浅浅坐下,仔细看了看她一小片泛红的脖颈,“坐好,知道过敏了,就不要强撑。”犀利的眼神直直地望向宋浅浅的眼睛,似乎要读穿少nv隐秘的心事。
宋浅浅慌乱地低下眼睛,不敢多说什么。
赵淳拿起药水,用棉签沾取,用自己也没注意到的轻柔的语气对宋浅浅说,“侧过来,别动,老师给你上药。”
浅棕se的药水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道,宋浅浅捏住自己的裙角,听话的侧过脸,紧张得不敢呼x1。为了上药,赵淳凑得那样近,男人身上传来好闻的衣料的味道,夹杂着一缕烟草的味道。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脖子,就像解每道数学题那样谨慎。办公室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窗外的雨声也变得遥远。
寂静中,赵淳轻轻开口,“疼不疼?”
宋浅浅头不敢动,只能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回答道,“不….不疼。”
男人擦得很轻,自然不疼,原来那种刺刺的痒意逐渐转换成一种诱人心痒的痒意。脖颈泛红的地方不多,一会就擦好了。只剩下不知不觉间变得通红的耳垂还没有上药,少nv的耳垂纤薄,带一点点圆润的r0u感,耳垂背面用小棉签上药显得不太方便。
赵淳的声音显得更低了,听不出
2、被老师捏住了耳垂亲手上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