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江余钦没有给出一言一语的回答,甚至没有为他回头。
何沛却知道了答案,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脚下不稳,一头栽进游泳池里。
“啊啊!!”
咒骂声顿起。
杨总慢了一步,跟上来时只看到何沛毫无形象地趴在游泳池边上,神情恍惚。
“喂,何院长?”杨总一头雾水。
何沛看到他,突然大哭。
“杨总!我完了!完了啊!”
杨总被他吓了一跳,问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何沛不想回答,苦在心头。
一切都要从半个月前的某一天说起。
那天,何沛接到了自己的学生的邮件,邮件内容是一幅画,主题是求指点。
何沛和自己的这个学生维持了好几年的师生关系,他看不上这个学生,因为他的这个学生实在不够聪慧,画技平平,不能给他带来名利,但一想到自己那窟窿似的财政问题,就容不得他看不上。
他得靠收学费填补他的财政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