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江余钦手里拿着糯米的小浴巾,脸上挂着水珠,说:“给你浴巾……哦,已经湿了。”
说话间,一滴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划过脸庞,聚于下颌,微微停顿,然后——坠落。
林织莫名注意到这个细节,无意识地tiǎn了tiǎn嘴唇,忽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忘记了说话。
江余钦说浴巾湿了,但湿了的显然不止浴巾,还有江余钦本人。
他的头发湿哒哒,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浸透,不可抗力地紧贴着身体,无端显露出几分诱惑来。
这明明是事故现场,林织却心不由己地心猿意马起来。
为了掩饰这一点,也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咳嗽一声,小声说:“钦钦,你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江余钦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水珠抹去,说:“我的错。”
林织:“……”
好吧,她也有错。
她得补救。
想到这里,她赶紧将糯米清洗干净,而后让江余钦待着,自己则抱着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