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鸳鸯”。
带着粉色面具的白丰年与带金色面具的黄娟面面相觑,不由莫名其妙,他们自然是知道这带纯白面具的是自己的儿子。只是他们这儿子又要搞什么花样?
白令仗着没人知道自己是谁,一把抓住白丰年的衣襟,特地变了声线,气呼呼地道:“好你个拈花惹草,水xing杨花的男人!”
白令一想到面具下“陆北极”脸上那一脸懵bi的模样,他就为自己这一皮暗爽。
黄娟:“…………”她不由略带怨气地扫了白丰年一眼,心道老白你究竟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
白丰年:“???”
白丰年接收到黄娟怀疑的目光,当场就想要吼一声逆子,要是能暴露身份,他一定要当场收拾这个臭小子。只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实在不好戳穿白令,要是拆穿就真的让人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