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的混账老子打扰你欢娱,真是不好意思了。”白丰年为白令送上和蔼的目光。
白令顿觉悲从中来,这海风真是越来越凉了。
“哎呀,爸,您亲自来‘捉jiān’呀。啊,不是,爸您听我说。”白令连忙狗腿地讨好,小心翼翼地搀扶住白丰年,“别说您现在只是打扰儿子和陆总jiāo谈,您就是打扰儿子春宵一刻,儿子也绝无二话!”
“你……你……”白丰年连声咳嗽,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没正经。
白令连忙关切地帮白丰年顺气:“爸,您别生气。”
“陆总,能否和我借一步说话?”白丰年将目光扫向陆北极,面带笑容道。
“好。”陆北极回以微笑道。
“有什么事非得绕开我说啊。”白令立马不乐意了,他是挺担心父母在陆北极面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毕竟陆北极自己也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