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而后自然地走进了咖啡屋,拿起拖把来回走动,假装打扫卫生。
“伯父伯母找我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眼见得杯里的咖啡都已经喝了大半了,陆北极忍不住出言问。
“陆总……”
“叫我小陆就好。”
“行。”陆北极比想象中更平易近人,白丰年对他的好感也上升了许多,“那我就直白点了。说吧,小陆你要多少钱?”白丰年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陆北极心里咯噔一声,但是面上仍旧礼貌地道:“伯父,我听不明白您的意思。”
好可怕,一上来就问多少钱,不会是想问多少钱才肯离开令令吧?
陆北极不禁想起自己看过的少女耽美漫《霸总攻和他的嘤嘤嘤小公举》。这里头就有出现过这么一个悲惨令人伤心的场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