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给小陆煮粥。哦,不行,你做的东西太难吃,还是让厨师做,不过你得亲自告诉厨师煮的稀一点,小陆现在的身子得吃容易消化的才行。”
“妈,你能不能搞清楚,我才是受累的啊!”白令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因为太委屈,他甚至承认自己是下面的。
黄娟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情况?难不成自己的儿子才是下面的那个。
胡琴则是一脸惊喜,看样子真的是白家的儿子被他们陆家给拱了。
“小令,你快去睡。”胡琴喜上眉梢,轻拍白令的手,“我去叫我家那个混账小子起床给你煮粥。”
白令点点头,虽然暴露自己是下面的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这样至少不用遭罪。
最后,陆北极被他母亲强行从床上拉起来,给白令煮了一碗香甜的牛nǎi粥。
白令喝着nǎi香扑鼻的牛nǎi粥,再看看身边的爱人,以及围着的亲人朋友,不由暖上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就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