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孱弱,不信你问问那些第一次到这里的大兵,有几个不是一来就躺在病床上打盐水戴氧气罩的!呼,无论气候条件多么艰苦,我们的工作还是得照做,采集样本,提取菌种,实验变异体神经网络,这些在常人眼里无法忍受的工作都是我们的在做,安全措施是没有问题,可是在闲暇之余,我们都刻意避开那些可能引起我们想念家人的话题,在这里,我们都自发的组织起来,把还活着的同事热情的称呼为:我的艾丽卡,或者我的梅根,等等诸如此类的亲切称呼,好去消解我们的思亲情绪,你别说,除了少数了几个卫兵自杀外,我们这些科学家里,自杀成功的几乎没有!你不信?就连我们做爱和睡觉,都有人在实时监控着我们,我们没有人权,没有尊严,除了工作之外,跟牲口棚的畜生没有半点区别!他们经常野蛮的以各种借口拿走我们会用来自杀的刮胡刀或者别的什么,玛莎博士上次自杀未遂,加剧了他们监控我们的情况,就连上厕所,都有人随身跟着,让我们哭笑不得。”
“2014年12月,某个深夜里,我完成了一天的研究工作,躺倒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我很累,很快就入睡了,正当我困顿不堪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我又得到了新的临时任务---立刻跟随军队前往南方的丛林地带,那里有新的发现!可怜的比尔在高原上一直身体不好,肺气肿让他一直咳嗽个不停,这次,他也跟随我同去,登机的时候,我不停的安慰他:伙计,到了南方,你就会好点了。他微笑着,但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病情确实很糟糕。很可惜,比尔到死哪一刻病情都没有好转过来,进入南方的丛林后,当我们见到第一群惊慌失措的本地山民的时候,比尔被一支箭簇射穿了
三十七章 远方的雾 第二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