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绝望的是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时间概念,耳畔除了呼啸的风声外根本听不到其它声音;眼前除了亮得刺眼的雷光之外什么也听不见;旁边除了厚厚包裹他的陨星外什么也碰不到。
这种痛苦就像是永恒的一样没有起点,更没有终点,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此时孤心正站在那个将赵宇龙包裹的像蛋壳一样陨星外。
“所有天劫应该都出来完了吧!这次伤亡还真是大,是该费些灵力了。”
说完他把浮沉重重的向天空一挥,原本已经被摧毁的建筑已经死掉的人全都复原了。
“希望做了这么多,我能得到宽恕,让我能够好好的解脱。”
远处天族尊皇宫中,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一把交椅上。他那浓稠的黑发中像是有意的夹杂了一束白发,令他显得有些庄严。一身华贵闪耀的衣着更凸显着他的高贵,他的脸如终年冰冻湖面一样没有半点波澜。那样子让人觉得与其说他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一尊雕像,他便是三千多年前与武帝对抗的三皇之一的神皇天壑,也是那场浩世大战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在那场另武帝葬身的战役之后他便将皇权交给了天族的其它人,从此不问世事因此被族人视为尊皇。
但一个男子的报告打破了他的沉寂。
“尊皇殿下出大事了,刚才不知道谁激活血脉引来的天劫,竟将整个东胜神洲都毁掉了。”
听到这消息天壑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笑意:“看来他真的重生了!”
“殿下指的他是?”
“这你无须管理,宇文泰你把你看到的继续说下去。”
第二十七章:天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