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位,还为文人老爷奴役,纵使讨的上官欢心,忠心王事,协助朝廷剿灭流贼,我担着前流贼的名头,被骂个狗血淋头不说,也不会被重用,此生不过参将位置,还怎么说让天下归治呢?”孙伯纶气血上涌,大喇喇的说道。
郝允辙却听的心中一冷,他知道孙伯纶说的很有道理,甚至真实情况还要远低于他的预测,他低声问道:“孙兄,你莫不是存了投奔东虏的心思,兄弟劝你莫要有那。”
这个自然不可能,穿越降清,若是传出去,孙伯纶也不用混了,穿越还有什么意义呢?
“郝兄莫要看轻我,且不说那东虏万里之遥,就算近在咫尺,我也不会屈身侍虏的。”
“那就是继续举义旗?”郝允辙问道。
孙伯纶仍旧摇头:“大明气数未尽,义军不过是星星之火,流窜在陕西罢了,朝廷只要拿出钱粮土地,所谓义军弹指可破,再者,我本大明赤子,如何对无辜乡民刀兵相向,那不过是亲者恨仇者快,白白让东虏得了便宜。”
郝允辙忽然警醒,想起方才也先的话,又想到也先土干是孙伯纶最信任的人,难道野人王的提议是孙伯纶谋划的?
“真的要去做野人王吗?”郝允辙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孙伯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野人王如何,成吉思汗不就是在草原得了天下吗?”
“郝兄,如今天下四分,何处于我容身呢?我方才说了,东虏是我华夏公敌,放过不论,若降了朝廷,必当成为爪牙与义军作战,是为不义,若继续杀官造反,是对我华夏不忠,此等境况,草原正是我等容身之所,亦是大业根基。”
郝允辙听
章二 论英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