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骑兵们扣动扳机,双方阵列之间出现了一片的火光,白烟笼罩所有骑兵,当北风吹散硝烟之后,骑兵们已经再次装填好了子药,又是发出了一轮齐射。
龙虎骑在马上,看到这一幕,缩了缩脖子,嘟囔道:“这个赵四妮儿,鬼点子不少。”
他一招手,叫来一个亲兵,吩咐了几句,当下配备给右翼的三门虎蹲炮被偏厢车载着,从侧翼支援而去,到了位置,就是一轮齐射,上千枚铅子横扫过去,就是一阵血肉横飞。
连续遭受火器攻击,流贼左翼瞬间变成了马蜂窝,不少人开始用火器和弓箭还击,然而效果却非常差,原来流贼左翼指挥使用的惯用手法,以饥民列阵在外,精锐步卒在后,老营兵在核心位置,层层抵御,想要用不值钱的流民消耗官军的力量。
赵琉璃原本就是流贼,对这个战术很熟悉,既不进攻,也不靠近危险距离,就在三十步外以火器攻击,而饥民手中多是长矛木棒,根本没有还击能力,持有弓弩、鸟铳的精锐步卒在后,被饥民挡住射界,就算进行抛射,距离官军也有六七十步,对于外套布面铁甲,内穿锁甲,戴铁盔的骑兵来说,也是隔靴搔痒,有些骑兵甚至用牛皮蒙住坐骑,以做防御。
流贼前排都是流民,莫说护甲,有些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完整,这些被掳来的饥民,从未有过战阵经验,更没有经过训练,此时被无数的铳子横扫,入眼所及全是残肢碎肉,耳闻尽是哀嚎悲鸣,口鼻之间俱是血肉恶臭,如何能忍受,莫要说他们,哪怕是纪律最好的军队,连续不断的遭受打击,又不能还手,也要崩溃。
当五轮齐射过后,终于有流民忍受不住,嘶叫着向
章八十 兵戈 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