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霓虹灯渐渐亮了起来。袁艳是个僵尸，已经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去了，不多问，收拾好药馆里的东西，招待好住在里面的病人，就匆匆入睡了。
有时候叶惊飞还会想，僵尸也会睡觉么？
他管不了这么多，到超市里买了夜间活动的手电筒、绳索，拉着极不情愿地胖子出了门。
深秋时候，天气已经转凉，大街上梧桐树叶纷纷落下，居然有几分萧杀。
“一会儿被逮到，送到西城警署，可别让我见到韩青那小子。”
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他们去了，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行了，你什么东西都不拿，我还背着这么多装备，就别在身后磨磨唧唧了。你知道为啥我开公司能盈利么？就是遇到啥事情都不抱怨。”
“得得得，你是大爷，所以为了一个病人，冒着蹲号子的风险半夜三经去翻墙。你还以为你是小学生啊，玩这套。”
尽管很不情愿，胖子还是紧紧跟在叶惊飞身后。心想那孩子不过是暂时丢失了三魂，还没有到消失的地步，算不上彻底死了，干啥这么认真。
一路嘟嘟囔囔，两人总算是到了妇人说的哪所小学，西城三中。值班室里老大爷把手塞进袖子里取暖，是不是透过窗子看看外面的情况。
白天混不进去，晚上就难说了。
踩好了点，两人都没打算去跟门卫知会一声，就沿着学校周边的高墙，寻找最佳翻越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