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间玩耍,现在港内看不到船了,而夏多布里昂出生时的公馆也已经变成了旅店。
夏多布里昂曾经在一个雨水涟涟的季节穿行圣马洛,当时圣马洛正在举行一场帆船比赛,满街都是敲锣打鼓的人,热闹非凡。在那时,尤其像夏多布里昂这样一个喜爱欣赏沿路风景的人,即使有些离愁,也是很难体会夏多布里昂笔下那种“望不见童年”的伤感的。
显然,这种伤感只有当你失去了自己儿时故土美丽风景时才可能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和夏多布里昂不同的是,在现代人的伤感里,不仅有失去故土美丽风景的惆怅,更有失去故土生态的羞耻,而且是在一个莺歌燕舞的和平年代里。
梁仕容在寻找兴建天堂纸业集团公司选址中,曾经慨叹一些地方的名胜古迹在城镇化的风潮中被拆除,一些村子里的古树被树贩子连根盘走。
在梁仕容的乡村记忆里,最牵动他的故乡之物,便是村庄公共晒场上的那一棵老树。它高大挺拔,有几十米高,不仅给人昂扬的斗志,同样是贯穿这条村庄的几百年历史;它同时也是一种温情,是游子望乡的归所,就像《乱世佳人》里陶乐庄园里的树,没有树,再肥沃的土地也没有灵魂。
梁仕容时常想,就像方尖碑之于协和广场,艾菲尔铁塔之于巴黎,即使是出于审美考虑,这棵树之于这个村庄的价值是无可比拟的。
城市自乡村走来,有乡村参照映衬,方可谓之城市。田野上的风,清新,湿润,带着野草的芬芳,很有生气地吹着……“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
第21章 乡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