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动脉上的手,看王树虎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肃杀之气,反倒有了一种看文物古董的神色,哦不,是那种看一个正在洗澡的大姑娘的眼神。
这眼神让王树虎一阵的恶寒,他握着自己的右腕,大气都不敢出。
县衙内一片寂静,一缕阳光照在赵玄心的头顶,那些衙役仿佛是看到了真佛降世一般,全都跪了下来。
“嗯,你知道残片藏在哪?”赵玄心开口问道。
王树虎紧张的道:“这个,这个小人不知啊,真的,我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叔叔说起的。他那一次是和一个很神秘的人谈起,我是窗外无意中听到的。”
赵玄心的眼睛再一次眯成了一条缝,他打量着王树虎,王树虎则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很好,我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着,赵玄心一掌击在王树虎的丹田之上,破了他的金刚不坏功力,相当于废了他的武功。
一股无力感涌上来,王树虎瘫在了地上。赵玄心站起身,对那些哆哆嗦嗦的衙役喝道:“永兴县王知县谋反,你们何去何从,可是关乎脑袋的事!”
一众衙役们立刻哭爹喊娘起来,为首的那个老班头急忙向前爬了两下,哭诉道:“判官大老爷,这不管我们的事,我们都是些混饭吃的小民,上有老下有小,王家在永兴一手遮天,我们也是没办法!”
赵玄心冷声道:“没办法?你们为虎作伥,也是没办法?且看这西北永兴路,本官一路行来,路边常有冻饿而死之人,卖儿卖女之人,满目苍夷,遍地凋敝。百姓何苦啊!”
赵玄心说着话倒不是他作秀,面对这些无家可归
第三十七章 第二片的下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