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急切间又如何能脱逃。飞虻箭乃三棱箭头。穿刺人体后,伤口难以愈合,血流不止。中箭落水者,想凭通晓水性,水中闭气脱逃,亦是妄想。很快便因大量失血,亦或是涌血灌入气管,窒息而亡。
即便有一两个四肢中箭者,艰难游到高脚楼下躲避。也被绣衣吏循血迹,轻松找到。能救则救起。不能救便再赏一箭,送其归西。
海贼管承终没能寻到,茫茫大泽还能逃哪去。待清掉浮尸,冲干血迹,再追不迟。
白日高悬。泊在近海处的海贼大船上。正懒洋洋的洗涮着甲板的贼兵,下意识的嗅了嗅。从脑后刮来的海风中怎会有漆木和桐油的气味。又试着嗅了嗅,气味全无。本以为弄错,不料海风一吹,气味又来。
缓缓回身,顿时呆若木鸡。
须臾,忽听一声凄厉的狼嚎:“跑啊”
“右摆少半!”黄盖一声令下。
“喏!”一排舵手奋力搬动舵杆。鸾翼明轮舰乘风绕行,迂回到敌舰侧翼。
甲板上操帆手,全力转动绞盘,随之改变帆角。微微塌落的风帆重被鼓起。
鸾翼明轮舰再次加速,斜刺里直撞敌船而去。
“归位。”舵手遂将舵杆奋力拽回。
“落帆!”目视对面贼寇,纷纷弃船跳水。黄盖一声令下:“起拒!”
号令被层层接力,传至底舱。便有一船工奋力搬动手柄。齿轮咬合的咔咔声猛然响起。连轴转的重型骡马,脚步一沉。这便打着响鼻,奋力向前。
1.67 水战剿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