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庄家,反而拿走了大头!”沈岳直接开口道。
“沈先生是聪明人。你说无师无门,我便信你是一个玄门散修。但是这两个幕后庄家,却一个是风水玄门,一个是武道旁门!我镇山派都惹不起,只不过因为占了地利,能分一杯羹!但这杯羹,实在是太少!”
沈岳淡然一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果我能对付这两个庄家,咱们两个分,你很容易比以前分得多!如果我命丧这两个庄家之手,你虽然收益没有增多,但却因此能除掉我,也不亏!”
铁朗被戳破,却面不改色,“沈先生如果真有本事,自然不存在后面一种情况。而且,事后一切有我镇山派代劳,坐享其利,也是美事一桩啊!”
沈岳伸手敲了敲桌面,“刚刚还兵戈相见,转眼就谈起了合作。”
铁朗也跟着敲了一下,“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真小人,胜过伪君子。好!你先说说,这血晶矿,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真不知?”铁朗面带疑色。沈岳之前反问了一句,但坐定之后,却又一直没问;他便以为,沈岳的反问只是惊讶于镇山居然有隐秘的血晶矿!没想到,谈完了利害关系,居然再度问起。
“我为何一定要知道?”
“沈先生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既然如此,我便说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