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刚才只是因为我叫了一声苏雨墨的名字就要把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又是谁因为我说了一句你是二世祖就要打耳光掌我嘴的?”
宁昊也不动气,平平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手指一错便施展出了分筋错骨手,顿时将吕镇手腕上的筋拨动错位了一根。
“啊!”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吕镇痛彻心肺,仰天长嘶。
“痛吗?看你今天这副嘴脸,平时也没少这样欺凌别人吧?想想那些人受到你欺负时的心情,你就会明白你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了。”
“不要再拧了,我道歉,我磕头!”
痛到骨子里的痛楚,完全摧毁了吕镇最后的一点自尊。
感觉到宁昊听了他求饶的话,稍稍放开了手腕,让那刀剜一般痛楚稍微减轻,吕镇迟疑了一下,眼中露出极度怨毒的神色,缓缓弯下了腰。
砰!
额头触地,吕镇眼睛一闭,知道自己从此恐怕再也无颜在春江市富二代的圈子里厮混了。
砰!
第二个头磕下,吕镇抬起头,再是如何紧闭,双眼中还是屈辱地流出两行泪水。
手腕一松,那好似要挫骨断筋一般的痛苦忽然远去,然而肉体上的轻松却挽回不了灵魂深处的沉痛,吕镇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在这一刻,他突然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因为无聊而走过来向这名不起眼的少年挑衅。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或许,这真是自己一贯飞扬跋扈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