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个四十五十公里左右,有时候还更慢。
只要这几个家伙出了车厢,车厢却是有门的,万一把门一关,就可以暂时摆脱威胁,就是不去别的车厢祸害,也可以直接跳火车,那就没法追了。
这会儿又有乘客发现自己的钱财被偷,顿时群情激愤,都往这几个坏蛋逼,可惜眼看就只有两排座位就出车厢了。
就这时候,车厢最后的位置上,一个穿旧军服中等个子的中年人,顺手操起傍边乘客的扁担,一步就拦在了过道中间。
旁边的乘客们都站起来了,有这个心,却没这胆子,毕竟三个大汉挥舞刀子,不是说着玩的,这些家伙一看就是老手,说不定就手上见过血的,万一刀子这么就割一下,断手断脚可能不大,但是捅一个大窟窿,却真不要太简单。
这时候的情形是这样的,这边一大堆的乘客操着所有能够趁手的家伙,不乏扁担、铁锅、金属桶之类的家伙,把几个坏蛋往外逼,几个坏蛋神色紧张却不慌张的背对背挥舞着刀子往车厢外移动,而车厢门边只有一位40来岁的汉子持扁担一夫当关的拦着。
“让开,否则老子给你放放血。”当先的贼子身体壮实,右边眼睛边往下一道伤疤,显得非常的狰狞,这会儿狞声道。
陈咨看这几人没有情绪激动,只有沉着狠辣,看来这次真是撞大奖撞中了积年的老贼狠贼。
众位乘客见到这么个情况,都比较担心这中年汉子,很多忍不住道:“大兄弟,算了吧!我们已经叫了乘警,别伤着自个,在外不容易。”
有的直接喊道:”大兄弟,这坏蛋有刀子,我们一直逼着他们就好了,等警察过来,别被
第六十四章 亡命狠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