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本路看到羊胜利老脸一红,当即解围道:“陈咨同志啊!羊秘书长也不是真有恶意,只不过是一个小误会哈!何况你也就被惊吓了一下,没啥大损失,我们也就言归正传吧!重点是把事情赶快了结,大家都轻松!好不好?“
经过了刚刚的心惊胆战,陈咨对这三个家伙没再一点好感,本来应该是只针对羊胜利的。
但谁让他们在一起,别的两人也就顺利躺枪。
反正自己真不打算进入体制任职做官,对入党也没有啥特别期望,‘政审’结果好不好,完全没所谓。
平白给你们吓的小心肝都快碎了,凭啥给你们好颜色。
话说这还真是陈咨前世今生收到的最大的惊吓,比上世两次和死神插肩而过都要深刻的多。
当即阴着一张小脸反驳道:“要不我也吓吓你们好不好?“
没理会三个家伙开染坊的脸色,继续生硬的道:“还有,说了这么多,也闹了这么多,你们三个到底啥身份,现在能够说了吗?”
“既然就是个‘政审’,也没必要搞的做秘密工作样的神神秘秘吧?”
三人对望一眼,这次由没有被陈咨怼过的王世和微笑开口道:“小同志,我们的身份就是给你的名片上写着的,都没错!”
注1:60-80的特殊年代,给打倒的人用纸糊成高高的帽子戴头上,上面写明他的罪名,然后拉出去游街,俗称‘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