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但还是照林烈所说的那样把外边的衣裳给脱去了。而在他解腰带的时候,林烈已看到了那串挂在其腰间的钥匙,便趁着大家都忙着为其擦身的工夫,迅速将钥匙给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面。这一切做得很是隐蔽,在场数人居然就没一个察觉的。
待把钥匙拿到手后,林烈又陪着游昌喝了几杯,在对方彻底醉倒后,让两个粉头在此伺候侍寝,自己则迈了有些踉跄的脚步离开了雅间。他虽然酒量不俗,且有意躲避,却还是喝了不少,现在头都有些晕了。
不过在会帐时,林烈的酒意就迅速被惊讶和肉痛给冲散了。这一顿花酒居然花去了七百二十三文,这足抵得过他两三个月的薪俸了,要知道他每月才不过三百来文钱的收入而已。
不过时间已容不得他多想,此时已近两更天,还有要紧事情在等着他呢。在出了沉醉阁后,林烈赶紧快步重新往县衙而去,虽然两脚依然一高一低的,但速度却已比常人都要快上了许多。
此时县衙的门户早已关得严严实实,但这却难不倒林烈。那不到两人高的围墙他只一按一跃,就翻了过去,随后便如做贼般朝里摸去,并很快找到了等候着的陆缜。
陆缜此刻也正等得有些心焦,他毕竟年纪还轻,颇有些沉不住气。左等右等不见林烈回来,都怕他出什么事。直到见其笑着把钥匙递来,方才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有劳林捕头了。”
“不敢,若非大人肯出那么多钱,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林烈自然不敢居功,说着又把剩余的那两百来枚铜钱拿了出来,到现在他都觉着有些肉痛。
陆缜却把手一推,没有拿回那钱袋:“这些就当是你
第34章 寻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