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道这个份上,熊向天也没折腾的理由了,森重处死一个亡子的小妾,森木面壁三年,处置也算得当了。
“行吧,这事你做得不错!”熊向天最终盖棺定论。
森重厌恶地看了阎夕怜一眼,开口对下人吩咐道:“速速拖下去执行家法,不要在这里碍眼了!”
这副表情,这种表情,就像是对付一条狗。
下人们遵命,不由分说拉着阎夕怜就朝着门外走去,任凭阎夕怜哭喊尖叫,也充耳不闻。
……
乐天怔怔看着这一幕,知道阎夕怜以飞蛾扑火的方式完成了自以为是的壮举,却忘记了在森严的阶级面前,自己终究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
别人眼中的一条狗,却曾是自己心目中的整个世界。
乐天回想起过去,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和两小无猜的时光……也想起了夕怜的绝情,想起了夕怜的背叛,想起了夕怜的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