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们治不好自己,原来是这样,爷爷你也不早说!”
被孙女似嗔似怪的抱怨,钟万山道:“我是隐约知道有这个东西,可我又不是学医的,爷爷就是个种药的,那些医生开口几乎是千篇一律,只有这一个娃娃说不一样,能不能治,谁能治,不就是显而易见的?”
钟灵秀闻言噗嗤一笑:“爷爷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去学医,现在再怪我也来不及了,我都快三十岁了,学医也晚了,爷爷您和陈先生先坐,我去把药熬上,再炒几个菜,我记得爷爷藏的好酒!”
“这个丫头,”钟万山无奈的摇头:“我病了几年,她就照顾了几年,我藏的好酒都被她藏起来了,说病不好不许喝,对了,小娃娃,我要吃你给的那个解毒方剂,能喝酒吧?”
钟灵秀盯着陈志凡,要是陈志凡说爷爷不能喝酒,她立刻就把爷爷的好酒打包,叫陈先生带回家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