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疼为何物了。
可是没想到此刻立在黑色的棺木旁边,心却一阵阵的绞痛……
“白起你怎么了?”
鼎灵一直躲在白起的后面,拉着白起的一只手,根本就不敢往棺材里看,可是他忽然感觉拉着白起的那只手被白起用力的握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心里好奇,探过头来看了一下白起,见到他苍白的脸容,不禁关切的问了一句。
“嗯?我没什么。”
白起原本有些失神,此刻听到鼎灵的话,一下清醒过来,他看了鼎灵一眼,见他正呆着小脸仰视着自己,一双俊秀的大眼里满是关切,心里感到暖暖的,忍不住冲他一笑,轻轻握了一下他的小手,但心里却还是感到有些奇怪——这棺中的女子跟自己明明毫不相关,自己的心为何会痛?
“唉,从古到今,‘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而流年剑、岁月刀更是亘古无敌!即便你纵横天地无敌于世间,可最终还是敌不过岁月,超脱不出生死。”立在一旁的蚩尤看到那一行小字忍不住唏嘘感叹,“这女子真是痴情!可怜可怜……”不停的摇头叹息着,蚩尤转身向另一具棺木旁走去。
白起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大步而去,高大雄壮的背影在这一刻里似乎也有些落寞,心里忽然一动,也许这个外表粗犷的汉子并不向他表面看去那么粗豪,或许在他心底深处也曾埋藏着一段似水柔情也说不定。
仲玄和那黑衣女子见蚩尤此刻所去的方向,正是那具曾插过天帝战旗的棺木,彼此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也跟了过去。
那具棺木一眼望去就非常特别,黑黝黝的异常高大,它的底部埋在淤泥里的部分不知有
第八十七章 女童(2/6)